第704章能不能好聚好散
第704章能不能好聚好散
唐璟洲闻言并没恼,只是笑道:“想让我吃什么苦头?”
方进冷眼看着他,就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真,这个时候也懒得解释了,只翻了个白眼。
之后唐璟洲的酒也调好了,但他没着急喝,而是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。
酒液流转之间,他想到了许久以前,最后一次跟方进在这里喝酒的场景。
那个时候南桑刚出事,而他已经决定放弃走律师这条路,风云变幻只在一夕之间,情势危急也迫在眉睫。
甚至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,方进是少有地坚定站在他一边的人,多年的兄弟情谊不是假的,他也从未怀疑过。
只是过了这么久,处境变了,人心似乎也跟着变了些许。
唐璟洲放下了杯子,看向方进,淡声说道:“你还在怪我?”
方进冷哼:“我有什么资格怪你,你现在多威风啊,要什么有什么,还需要管我这个小律师的想法?”
听这话就是还没消气。
唐璟洲没有觉得不痛快,相反,方进这么针对他,是因为南桑,这一点让他觉得还有些感动。
真心对待南桑的人不多,方进现在算是一个了。
所以他语气轻和道: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当然看重你的想法。还有,你要继续这么跟我说话?”
方进知道自己这样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似的,可是真要是让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跟唐璟洲谈笑风生,他也做不到。
于是他收敛了一下表情,但还称不上和善,语气也仍旧有些别扭道:“找你来喝酒的,到底喝不喝啊?”
唐璟洲跟他碰了下杯。
酒喝开了,话也该说开了。
方进不是个爱绕弯子的人,他直接问道:“你跟那个女人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那个女人?
唐璟洲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方进只以为他在装傻:“傍晚的时候在洲际酒店的门口,我都看到了。”
原来如此,唐璟洲当时没注意到周围,所以并没发现方进一行人。
而这件事本身并不难于解释: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就唬我吧!真要是没关系,你们能那么亲密?别当我是傻子,你唐璟洲什么时候还随便让女人近过身!”
方进的确是很了解唐璟洲,但有的时候,眼前的重重迷雾会让人失去应有的判断力。唐璟洲没有继续解释,只是反问:“这件事很重要吗?”
方进自以为是占理的一方,可被这么一问,他就有些哽住了。
对兄弟之间的感情来说,这件事根本无足轻重,不管对方的女人是谁,甚至不管换了多少女人,那还不是该喝酒喝酒,该谈笑谈笑,跟女人扯不上半点关系。
但当他从南桑的角度出发,这件事就变得很重要,甚至成为一个迈不过去的坎了。
方进说:“你真要是有了新欢,这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着。可是你不能再同时吊着南桑,这就涉及道德问题了!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还暗地里顾着她,做了多少事我不清楚,但是你这么做不是帮她。她的自尊心那么强,真要是知道了,该有多难受!你能不能替她想想?”
方进似乎是喝醉了,话也收不住了,开始一个劲儿地倾倒出来:“可能你现在只是出于一种玩笑的心态,觉得逗逗她很好玩,但再这样下去,她恐怕很长时间内都没办法过上正常安静的生活。我知道我没立场帮她说什么,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,看着你做的事,我有时候真觉得是以前错看了你,你这个人简直是人品有问题!”
这都牵扯到人品的高度了,唐璟洲现在才明白,方进是积攒了多少话,也积攒了多少的怨气才来找的他。
他没有阻拦,只是示意调酒师换杯低酒精浓度的饮料送过来,再这么喝下去,方进很快就得不省人事了。
正说得亢奋的方进没留意到酒杯已经被人换了,他看唐璟洲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根本没有为自己的话触动,当即这个恼火呀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!”
“有,都听明白了。”唐璟洲淡淡道,“所以呢,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方进有点大着舌头,“你就跟你的小女朋友好好处,但是只能跟她一个人处,不能再去招惹南桑,知道了……”
唐璟洲没有应声,而方进也不在意,只顾着说自己的:“南桑那姑娘心思单纯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我已经探过她的态度了,她对你已经死心了,没什么想法了,你要是识趣的,就也离她远远的,就叫那什么……好聚好散。”
好聚好散。
这句话用在任何一对分手的情侣身上,都是一个称得上美好的词汇。
相爱一场,即便是不能相守,能够给对方留下最后的体面,也算是顾全曾经的情面。
唐璟洲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,而南桑对他的疏离和抗拒,他也都看在眼里。
长时间没得到回应,方进终于也意识到不妥了,他倾过身,盯着唐璟洲的脸,直接问他: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跟我说说,还拿我当朋友的话,就别蒙我。”
唐璟洲盯着杯沿的位置,失神片刻,才低声开口道:“人明明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,却抓不住,也放不开。”
方进没听清楚,就凑得更近了些:“什么?”
唐璟洲又不说话了,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方进从以前就看不惯他的这种做派,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,自己想说话就说话,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逼着也不会开口。
都到现在了,还是改不了这个脾气。
他有些郁闷,可随即,酒气上头,他很是突然地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决定把一个原本想要压心底的秘密说出来,让唐璟洲惊掉下巴,然后,撕开后者那永远没有波澜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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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璟洲闻言并没恼,只是笑道:“想让我吃什么苦头?”
方进冷眼看着他,就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真,这个时候也懒得解释了,只翻了个白眼。
之后唐璟洲的酒也调好了,但他没着急喝,而是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。
酒液流转之间,他想到了许久以前,最后一次跟方进在这里喝酒的场景。
那个时候南桑刚出事,而他已经决定放弃走律师这条路,风云变幻只在一夕之间,情势危急也迫在眉睫。
甚至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
发生了这么多事,方进是少有地坚定站在他一边的人,多年的兄弟情谊不是假的,他也从未怀疑过。
只是过了这么久,处境变了,人心似乎也跟着变了些许。
唐璟洲放下了杯子,看向方进,淡声说道:“你还在怪我?”
方进冷哼:“我有什么资格怪你,你现在多威风啊,要什么有什么,还需要管我这个小律师的想法?”
听这话就是还没消气。
唐璟洲没有觉得不痛快,相反,方进这么针对他,是因为南桑,这一点让他觉得还有些感动。
真心对待南桑的人不多,方进现在算是一个了。
所以他语气轻和道:“你是我的朋友,我当然看重你的想法。还有,你要继续这么跟我说话?”
方进知道自己这样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似的,可是真要是让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跟唐璟洲谈笑风生,他也做不到。
于是他收敛了一下表情,但还称不上和善,语气也仍旧有些别扭道:“找你来喝酒的,到底喝不喝啊?”
唐璟洲跟他碰了下杯。
酒喝开了,话也该说开了。
方进不是个爱绕弯子的人,他直接问道:“你跟那个女人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那个女人?
唐璟洲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方进只以为他在装傻:“傍晚的时候在洲际酒店的门口,我都看到了。”
原来如此,唐璟洲当时没注意到周围,所以并没发现方进一行人。
而这件事本身并不难于解释: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就唬我吧!真要是没关系,你们能那么亲密?别当我是傻子,你唐璟洲什么时候还随便让女人近过身!”
方进的确是很了解唐璟洲,但有的时候,眼前的重重迷雾会让人失去应有的判断力。唐璟洲没有继续解释,只是反问:“这件事很重要吗?”
方进自以为是占理的一方,可被这么一问,他就有些哽住了。
对兄弟之间的感情来说,这件事根本无足轻重,不管对方的女人是谁,甚至不管换了多少女人,那还不是该喝酒喝酒,该谈笑谈笑,跟女人扯不上半点关系。
但当他从南桑的角度出发,这件事就变得很重要,甚至成为一个迈不过去的坎了。
方进说:“你真要是有了新欢,这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着。可是你不能再同时吊着南桑,这就涉及道德问题了!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还暗地里顾着她,做了多少事我不清楚,但是你这么做不是帮她。她的自尊心那么强,真要是知道了,该有多难受!你能不能替她想想?”
方进似乎是喝醉了,话也收不住了,开始一个劲儿地倾倒出来:“可能你现在只是出于一种玩笑的心态,觉得逗逗她很好玩,但再这样下去,她恐怕很长时间内都没办法过上正常安静的生活。我知道我没立场帮她说什么,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,看着你做的事,我有时候真觉得是以前错看了你,你这个人简直是人品有问题!”
这都牵扯到人品的高度了,唐璟洲现在才明白,方进是积攒了多少话,也积攒了多少的怨气才来找的他。
他没有阻拦,只是示意调酒师换杯低酒精浓度的饮料送过来,再这么喝下去,方进很快就得不省人事了。
正说得亢奋的方进没留意到酒杯已经被人换了,他看唐璟洲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根本没有为自己的话触动,当即这个恼火呀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!”
“有,都听明白了。”唐璟洲淡淡道,“所以呢,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方进有点大着舌头,“你就跟你的小女朋友好好处,但是只能跟她一个人处,不能再去招惹南桑,知道了……”
唐璟洲没有应声,而方进也不在意,只顾着说自己的:“南桑那姑娘心思单纯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我已经探过她的态度了,她对你已经死心了,没什么想法了,你要是识趣的,就也离她远远的,就叫那什么……好聚好散。”
好聚好散。
这句话用在任何一对分手的情侣身上,都是一个称得上美好的词汇。
相爱一场,即便是不能相守,能够给对方留下最后的体面,也算是顾全曾经的情面。
唐璟洲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,而南桑对他的疏离和抗拒,他也都看在眼里。
长时间没得到回应,方进终于也意识到不妥了,他倾过身,盯着唐璟洲的脸,直接问他: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跟我说说,还拿我当朋友的话,就别蒙我。”
唐璟洲盯着杯沿的位置,失神片刻,才低声开口道:“人明明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,却抓不住,也放不开。”
方进没听清楚,就凑得更近了些:“什么?”
唐璟洲又不说话了,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方进从以前就看不惯他的这种做派,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,自己想说话就说话,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逼着也不会开口。
都到现在了,还是改不了这个脾气。
他有些郁闷,可随即,酒气上头,他很是突然地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决定把一个原本想要压心底的秘密说出来,让唐璟洲惊掉下巴,然后,撕开后者那永远没有波澜的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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